胤禛伸手抚了抚她冰凉的脸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满脑子都是兮蔚的样子，都是兮蔚的影子，可在见到她的时候，二人又无话可说。
兮蔚盯着他看，思量了会，“睡吧，明日还要上朝。”
“兮蔚，”他温热的手覆在兮蔚的脸上，“我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她错愕了会儿，哑然笑道，“怎么突然说这。”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对谁都好，唯独对你很冷漠，”胤禛沉默了好一会，哪怕跟她睡在一张床上，两个人还是隔得很远，这样的感情让他无法琢磨，“有时我会经常想，我是不是该对兮蔚好一些，多去看看她，关心关心她。”
兮蔚的鼻尖一阵发酸，听到胤禛说这些，她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兮蔚，兴许我有许多对不住的人，但我最对不起的人还是你。”他长叹了口气，在他心里，他对兮蔚亏欠良多，他需要年家，所以他才对兮蔚百般关爱，若是等到有朝一日他不再需要年家了，他还会对兮蔚如此吗？
兮蔚捂了捂心口，感觉到心里一阵酸涩，心痛如绞，她呼了口气，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沁过她的脸颊。
胤禛今日对她说的这些话，字字说进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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