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全天下他都在意,唯独不在意她!
是不是?
胤禛怔怔的看着她,目光变得极为冷漠,“出去!”
兮蔚不但没有出去,反倒是上前一步,“胤禛,你心里很清楚,我根本不是这样,对不对!”
“我叫你出去!”胤禛沉声呵斥。
“我怎么会谋害郁晨?我没有跟郁晨的乳母下毒!谈得上谋害吗?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为什么!”她的双手撑在书桌上,冲着胤禛道,几乎是嘶吼起来。
胤禛从未见过如此丧失理智的兮蔚,她头发凌乱,青白的小脸没有丝毫血色,嘴角被她咬破,鲜血淋漓。
这样的她,和他记忆中当年那个翩若惊鸿的女子,截然不同。
她依旧是清高冷傲的,始终是刚烈倔强的,却又带着难言的心痛和绝望,这样的兮蔚,变得他不认得。
他从未见过她哭的如此绝望,除了郁晨死的那夜,她跪在大雨中,哭的撕心裂肺,哭的歇斯底里。
这么多年,兮蔚为何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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