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蔚看向胤禛,秀眉微蹙,等待着胤禛开口。
“莲生,你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诉年福晋!”没等胤禛开口,瑾瑜率先说道。
莲生急忙跪下,“今日瑜福晋醉了酒,命奴婢去取些热水来,谁知年福晋身边的萦系也要热水,奴婢当然要让着年福晋先用,过了半盏茶时辰,奴婢再去后院取水,谁知萦系又来索要,阻止奴婢为瑜福晋打水,奴婢和萦系起了争执,萦系把一盆热水泼在奴婢身上……”
说罢,莲生撩起衣袖,手臂一大块都被烫红了,她哭着看向瑾瑜,“奴婢一直想着瑜福晋的教诲,不能和他人起争执,但萦系咄咄逼人,奴婢和她争执时,她不小心打翻了烛台……”
“萦系人呢?”兮蔚不想听她继续编谎话,她只关心萦系的安危,“她人呢!”
“她……她在后院……”莲生见兮蔚突然动怒,吓了一跳,胆战心惊的说。
兮蔚不想理会这些人,转身大步朝着后院飞奔而去,胤禛见状,一撩锦袍,跟在她身后。
莞春随同兮蔚到了后院,后院早已烧的一片狼藉,黑漆漆的横梁,横七竖八的倒在那,滚着刺鼻的浓烟。
“萦系!”兮蔚叫到她的名字,不顾滚烫的木梁,坚持往里走去。
“年福晋!”莞春急忙上前拦着她,“只怕萦系不在这……”
兮蔚慌了神,脸色苍白的厉害,紧紧握着莞春的胳膊,“萦系不会有事的,她不会的!”
“萦系……”兮蔚发疯似的喊道她,她没有了墨雪,不想在失去萦系了,她不想再失去她们之中任何一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