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胤禛的冷淡,兮蔚早已习惯了,她靠在床榻上,目送着他离去,凝视着门前,久久无法平静。
苏陌寒见胤禛走后,才问,“究竟是何事,让年福晋如此伤心。”
他一眼就能看出兮蔚心中有事,胤禛为何始终不曾明白,或者说,他明白,却不想过问。
兮蔚双目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氤氲着,不过一会,泪水落下,“我在这里,已然再无一个知心姐妹。”
莞春站在一旁,无奈却又气愤的说,“苏太医不要再问了,只会让年福晋更加难过。”
苏陌寒闻言便不做声了,他看着兮蔚的模样,心中感慨,“年福晋还是要好好保重身子。”
这几年,兮蔚的身子早已不如从前,若不再好好调养,以后只怕难以复原。
兮蔚何尝不知道自己不该生气,但她无法释怀,她心中的苦,又有谁知道。
“罢了,我无法决定他人,随她去吧。”兮蔚说罢,靠在榻上想要歇息,萦系上前伺候着兮蔚,莞春前去送苏陌寒。
“年福晋的身子……你要好生照料,”苏陌寒凝重的嘱咐道,“自打年福晋小产后,身子底很虚,一定要好生调养。”
莞春见苏陌寒神色错杂,她点点头,又感叹道,“今日桐福晋来找年福晋,说的那些话,只怕太伤人了,年福晋对桐福晋一向真心。”
“深宅中,哪有真心可言,”苏陌寒轻声道,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怕年福晋错信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