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谊,只有利益,所以桐疏跟她这么多年的情谊……也只是利益而已?
“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这些?你不怕我对付你?还是……你根本不在乎了?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只是为了让我为你对付嫡福晋,而如今,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了利用价值,所以你打算跟我断绝关系?”兮蔚抬起水眸,一字一字的说道,“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桐疏默了半晌,“你没做错,只是你不该呆在这。”
兮蔚不知该如何开口,望着桐疏,她始终无法相信桐疏的话,她是不是在骗她,“我不相信你所说的。”
桐疏蹙着眉头,“瑾瑜的孩子……真是倾染所为?”
“是嫡福晋,为了让倾染乖乖听话,所以让倾染服食了五石散,”兮蔚解释道,“就像你所说的,倾染只是牺牲品。”
“倾染是嫡福晋的牺牲品,还是你的?”桐疏这话,让兮蔚久久无法回过神。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桐疏,死死咬着薄唇,薄唇被咬出血来,只听她道,“你这话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我?”
“我问过瑾瑜,瑾瑜说,那日她只吃过你送去的部品,试问,倾染是如何将五石散给她服下的?就算倾染服食五石散,也无法证明她给瑾瑜下药,况且,听闻倾染根本不肯承认是她下的药,她自戕不过是因为服食了禁药……”
桐疏神色认真地说,“兮蔚,这一切是不是跟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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