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蔚不敢想,她闭上眼靠在胤禛怀中,明明与她相隔如此近,却感觉那般遥远,遥远的让她触不到。
胤禛见她心事重重,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兮蔚恭送胤禛走后,独自一人坐着写字,将许多无法对人诉说的心事尽写在纸上,又命莞春取来火盆,将其烧了。
“年福晋这是作何?”莞春见她把写的字烧了,不由轻声问。
“我有许多话,想对倾染说,她生前我说不出口……”兮蔚想到苏陌寒一事,当初,她明白倾染对苏陌寒的心意,但她必须保全苏陌寒。
“年福晋,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染福晋始终是嫡福晋的人,咱们没有做错,您无需太过自责。”莞春叹息了声。
兮蔚望着火盆,神情落寞,“算是我一点心意吧。”
“对了,今日苏陌寒有去瑾瑜那吗?”兮蔚突然问道。
“奴婢不清楚。”莞春回道。
“倾染出殡那天,让苏陌寒来一趟,说是我身子不适,让他来请脉。”兮蔚心想,这是她最后能为倾染做的了。
此时,蓝雅阁内,莲生正在向瑾瑜说倾染的事,“奴婢听说,染福晋只承认自己服食五石散,但一口否定自己害死了小姐您的小阿哥。”
瑾瑜的眼神如淬了毒一般,狠厉决绝,“当然,这一切都是年兮蔚所为,倾染不过成了替死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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