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没说完,意味深长的凝视着瑾瑜,“若是被我知道,你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
瑾瑜急忙跪下,胆战心惊的垂着头,“妾身不敢。”
“你要是做了,我自然有办法收拾你,”那拉氏神色毒辣,恨不得能讲一个人生吞活剥了,突然又浅笑起来,“快起来吧,我知道你不会。”
瑾瑜吓得一身冷汗,老实说,那拉氏的狠毒她见识过,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她比兮蔚狠毒太多太多,兮蔚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见瑾瑜战战兢兢的模样,那拉氏满意笑道,“你先回去吧,夜深了,回去好好休息,这几日不必来了。”
她点点头,向那拉氏行了礼后转身离开了,初拂见她离开了,对那拉氏道,“瑾瑜可靠吗?”
那拉氏无谓的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品茶,茶香袅袅,她笑意冰冷,“她跟年兮蔚闹翻了,若是不投靠我们,她无处可去,就会成为被攻击的对头,有了我的庇护,至少年兮蔚还不敢动她,她可不可靠,等着瞧吧。”
初拂忧心忡忡的开口说,“那么李福晋那边,不会对瑾瑜……”
“李玉瑶投鼠忌器,知道瑾瑜是我的人,自然不会对她下手,”那拉氏放下茶杯,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况且,李玉瑶不敢有任何动作,就算她跟年兮蔚熟稔,她也不敢亲自动手。”
那拉氏心里明白,李玉瑶根本不成威胁,年兮蔚只是在孤军奋战,若没有年氏一族给她撑腰,她早就被自己打压的绝无还手之力了,还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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