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府中流言,底下人议论纷纷,都说兮蔚当初小产一事,以及坏此胎前胎像不稳之事都与瑾瑜有关,如今瑾瑜表面上和兮蔚装得亲近,实则私下如何,无人得知。
兮蔚但笑不语,李玉瑶瞧着她半晌不说话,不由得道,“妹妹此次有孕,一定要谨慎小心。”
“谢李姐姐关心,”兮蔚回应她,“我会多加小心的。”
胤禛轻咳了几声,“如今府中流言不断,云倦,”他唤道那拉氏,“你是怎么管理内宅的。”
他的斥责让那拉氏惶恐不安,立即起身跪下,“都是妾身管理不善。”
那拉氏一跪,府中的妾室们都跟着跪下,胤禛没有让她们起来,而是道,“我知道你近来身子不适,但如今府中传言愈演愈烈,你至今没有任何解释,是你无能还是……”
那拉氏面色苍白,“妾身以为,流言无谓。”
“是无谓还是你疏于管教,”胤禛从未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严厉的斥责过那拉氏,他不仅是在责备她,而是警示她们所有人,“府里的事太多,你操心不过来,就让兮蔚她们帮你分担些,切勿像如今这样没了规矩。”
胤禛这话分明是给那拉氏脸色,那拉氏的脸色由白变青,随即道,“都是妾身的过失!”
“你也知道是你的过失,”胤禛并未对那拉氏多加宽容,语气倒是愈发严厉,“府里这段时日乌烟瘴气,妻不成妻,妾不成妾,多少次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不知收敛,反倒愈发放肆!”
胤禛的语气充满冷意,目光扫过众人,满屋子的妻妾皆跪着不敢出声,低头聆听教训。
“看来还是我太过纵容你们,从今日起,自嫡福晋院里,所有人罚一月俸银,丫头小厮自嫡福晋院里裁一半人放出府里。”
胤禛沉着脸,目光凌厉,“奴才多了,不知管住自己的嘴,只知生出事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