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侧福晋,阮福晋不用多礼。”兮蔚客气的说。
“如今四阿哥被封为雍亲王,按理说阮儿得向年福晋请安才是。”江阮这话有些含酸捻醋,当年若不是她看中了胤禩的前途,以为跟着胤禩有朝一日能让她平步青云,入宫为妃,她也不会舍下胤禛,嫁给胤禩为侧福晋,可如今……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她收起眼底的冷意,看着兮蔚始终面色带笑,“年福晋当真是一点没变,阮儿真是羡慕,听闻四爷很宠爱年福晋。”
“四爷对咱们姐妹都好。”兮蔚淡淡笑道。
江阮坐在君湄身边,盛气凌人的脸色让君湄浑身难受,君湄实在难以挤出笑容,不耐烦的看了江阮一眼,“我要和年福晋说说体己的话。”
言下之意,是希望江阮识趣的走开,但江阮偏不,依然坐在原处,“阮儿也想和年福晋说说话。”
兮蔚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咳了几声,“君湄,我那有几匹上好的料子,你去我那挑挑?”
她只好站起身,对江阮说道,“阮福晋且坐坐,我和八福晋去去就来。”
江阮见状,只好点了点头。
君湄拉着兮蔚往凌云阁走,边走边说,“我看到她就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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