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仰头一饮而尽，酒香在唇齿之间溢满，她紧紧闭上眼，感到鼻尖一阵发酸，故意扯开话题，“我记得你最喜欢吃山楂糕和红豆酥了。”
“是啊，你总喜欢做这个给我们吃。”胤禛垂眸，脑海里浮动着当年的事，想起当年自己跟兮蔚之间的往事，当年明明是他费尽心思想要娶她，就跟胤禩挖空心思娶郭布罗君湄一个道理，可他从小和兮蔚斗嘴争吵，他甚至放弃了娶她的想法，谁知命运弄人，最后她还是嫁给他了，最后他还是得到了年羹尧的支持。
他是不是利用了她，他不知道她爱了他这么多年，他以为一切都是利益，一切都是他们的互惠互利，如果真是那样，问题是不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复杂。
这一切是不是他错了，他早该察觉到兮蔚的心，早该有所回应。
兮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过三巡，她的双颊开始慢慢泛红，美眸迷离，望着胤禛道，“你喜欢瑾瑜，对不对？我做不到像她那样，像江阮那样，我做不到……”
她的嘴角溢出苦涩的笑。
“兮蔚，你很好，真的，”胤禛抚摸着她的脸，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当年十三知道他要娶年兮蔚，十三苦劝他接受这个事实，当年的年兮蔚那么好，是京城所有公子趋之若鹜的女子，十三说，哪怕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看在年氏一族的份上，都要好好对年兮蔚，又没人逼着他和她恩爱白头。
没人逼着他们恩爱白头，可偏偏就是他们要一起白头。
胤禛长叹了一生，无论他身边有多少女人，他不怕辜负了她们，反倒是兮蔚，他最害怕的辜负了她的一生。
却偏僻与她无法亲近，他不知如何待她，甚至想逃避。
胤禛将兮蔚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又为她掖了掖被角，转身走了内室，“莞春。”
莞春小心翼翼的进来了，行了礼，“贝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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