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德此案还未审查,听闻圣上已有怪罪胤禩之心,”君湄哭成了泪人,“这几日我不敢随意出门,唯一敢来的地方只有你这了,兮蔚。”
兮蔚长叹一声,她又能如何呢。
她握着君湄的手,凑近了些,“眼下,你不能做任何事,更不能想着去找你父亲额驸大人。”
“为何?”君湄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她想着要不要去找父亲,让父亲进宫。
“一定要如何,如今你找任何人,只会引火烧身,让圣上更加痛恨八阿哥,认为八阿哥结党营私!”兮蔚把最后的四个字咬得很重。
如今圣上最痛恨的便是阿哥们结交大臣,若让明尚额驸进宫,那无疑是火上浇油。
君湄想想觉得兮蔚的话有理,她使劲的点点头。
“不知圣上会如何决断。”君湄的泪水滚滚而落,她凝视着兮蔚,水眸通红。
“身处帝王之家,有多少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兮蔚抬头凝视着远处,叹息道,“太多的事我们无法掌控。”
“兮蔚,你怕吗?”君湄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的问。
“当然怕,”兮蔚承认,“我当然怕过那样提心吊胆的日子,生怕有一天……”
为了皇位,为了利益,他们的权谋之争,是拼尽生死的,胜者为王败者寇,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如若女人的后宅之争关乎荣辱和命运,那么前朝的帝皇争斗便是残酷的血肉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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