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她原以为随便扯了个小厮出来污蔑莞春,却没想到这小厮那夜根本不在府中,第二日莞春便被李玉瑶带走,那拉氏被胤禛训斥,根本没想理会这档子事。
今日兮蔚将此事抖出来,存心让她难堪!
“对了,”兮蔚惊讶的说,“嫡福晋是不是看错了人,要不把府中跟李山长得相似的人都叫来问问,看到底莞春那天晚上私会的人是哪个,如若嫡福晋不信,再一个个的盘查下去,总能查到的。”
兮蔚故意这么说,存心给那拉氏添堵,那拉氏气的牙痒痒,她咬紧银牙,却压着怒气,“兴许是那夜我看错了也不一定。”
“嫡福晋一口咬定莞春与人私通,那么那个男人呢?怎么没一同抓着?怎么就知道是李管家的儿子李山呢?怎么不是张山王山?”兮蔚的语气有几分幸灾乐祸,她不停的质问,让那拉氏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她是故意让那拉氏下不了台。
那拉氏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兮蔚,我看你口齿清晰,身子想必好多了,”说罢,她揉了揉太阳穴,“我倒是身子愈发不如从前了。”
兮蔚知道她有头风病,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一时间气氛僵持不定,那拉氏轻咳了两声,“我身子不适,都先下去吧,浣言,去传太医。”
都要传太医了?落入胤禛耳中,只怕胤禛还觉得自己把她气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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