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话?”胤禛暗暗握了握拳,眉宇间透着无比凝重的愤怒。
她居然还是如此!
桐疏战战兢兢的点头,看到胤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桐疏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叹道,“妹妹的性子,贝勒爷多多少少是知道的,但妹妹对贝勒爷的心,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一晃眼,她入府六年,入府前,她的心中一直只有胤禛一人,十六年的时光,难道还不足以感动胤禛吗?
“从未变过?为何她从未想过改改自己的性子!”胤禛的语气冷漠,看也不看桐疏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桐疏兀自站在原地,见胤禛走后,桐疏进了屋子。
“他走了。”兮蔚听到外面的动静,轻声道。
“是。”桐疏搬了绣凳坐下了,抬头看着兮蔚,“贝勒爷很生气呢。”
“我知道。”她不用想也清楚,胤禛一定会生气。
“你和贝勒爷……一定要弄成这样吗?”桐疏直接开口说,“兮蔚,难道你一定要这样?为什么不能向贝勒爷低头呢?他是你的丈夫,你们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为何一定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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