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蔚叹了一口气,“我与妹妹相识多年,我深知妹妹的为人。”
可是,人心会变,她不会一直如以前一样。
“姐姐,妹妹知道怎么解释也无用,可的确不是妹妹的意思,若是妹妹知道姐姐小产,一定不会……”瑾瑜抽泣着,瘦削的肩膀一个劲的抖动,身子斗得如枯枝落叶一般。
莲生见自家福晋如此委屈,膝行上前,狠狠地磕了一个头,“都怪奴婢擅做主张,是奴婢不是,是奴婢拦着萦系不让她进去惊扰贝勒爷,是奴婢的过错,求年福晋责罚奴婢,此事跟小姐无关的!”
兮蔚大概也知晓来龙去脉,跟瑾瑜究竟有没有关系,她不得而知,但瑾瑜的丫头的确确实自作主张,可见,瑾瑜得宠,下面的丫头也希望她能一跃超过自己。
兮蔚看到瑾瑜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温和淡漠,性子如水,不争不抢,却又带着几分倔强,这样的她,怎能让人不动心。
“你们都下去吧。”兮蔚挥了挥手,让众人先下去了。
屋内只剩下兮蔚和瑾瑜二人,兮蔚叹息道,“你先起来。”
“姐姐。”瑾瑜张了张嘴,唤了她一声。
“起来吧,”兮蔚指了指一旁的绣凳,“坐。”
瑾瑜这才战战兢兢的起了身,坐在兮蔚身边,兮蔚也不看她,唇角溢出一抹苦笑,“瑾瑜,你入府多久了。”
“足足两年。”瑾瑜仔细的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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