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寒突然想起一事来,过了好一会,才道,“年福晋近来有没有去看过染福晋。”
“倾染?”兮蔚愣了一会,“怎么了?”
“染福晋前段时日病得很重,一直是微臣照料染福晋,但嫡福晋为染福晋换了太医,不久后染福晋痊愈了,而嫡福晋为染福晋请的太医,正是王太医。”
苏陌寒说完,兮蔚脸色大惊,“你的意思……倾染在服食五石散?”
“为何王太医一口咬定那不是五石散,是不是为了替府中之人遮掩,”苏陌寒轻声提醒着,“微臣随同年福晋去看望染福晋,染福晋却不让微臣请脉,这不是很蹊跷吗。”
“若真按你所说,定然是嫡福晋找了王太医给倾染服食五石散,以此来控制倾染,让倾染乖乖听话,”兮蔚仔细想想,又觉得奇怪,“五石散这种药物,被发现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嫡福晋不会愚蠢到给瑾瑜下五石散,她若真控制倾染,一定不会让人发现后宅中有这种药。”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些事情不会这么凑巧,兮蔚仔细想了想,“看来,事情比咱们想的更加复杂。”
兮蔚叹了口气,“后宅中险象环生,一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
她看着苏陌寒,“日后瑾瑜那边,王爷交由你照料,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小心,以免着了她们的道。”
“我明白。”苏陌寒神色淡漠,他是为了兮蔚,一步步走到如今,也是为了兮蔚,才卷入这场纷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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