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陷入一片死寂,兮蔚垂眸想着这事,眉头紧锁,“要查起来的确不容易。”
“是啊,”瑾瑜叹息道,“该如何是好?”
兮蔚仔细想想,对瑾瑜说,“这段时日咱们还是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该怎样就怎样。”
瑾瑜点点头,倒是桐疏,愤愤不平的说,“府中除了那一位,还有谁对你恨之入骨?”
“多的是,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兮蔚浅笑着,那拉氏这病病的真是时候,一来,胤禛不好再审问此事,只好搁置,二来,在胤禛心目中,她一直是贤良淑德的模样,胤禛今日斥责她,她这一病,胤禛便会于心不忍。
兮蔚咬着薄唇,“无论如何,咱们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务必小心。”
“兮蔚,”桐疏突然想到一件事,低声问道,“你说会不会不是府上的人,当天来的那样多。”
兮蔚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影子,不知为何自己会想起她来,“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件事更查不清了。”
“当时只有一个婆子在,兴许是凑巧。”瑾瑜想着想着,只觉后怕,“若是那个婆子是别的府中的人……”
“这件事着实棘手,”兮蔚想了想,默默念道,“该如何是好。”
如若真是她,兮蔚根本不可能将她牵扯进来,她毫无办法,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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