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许多时日未曾来见过兮蔚,兮蔚自如水后便得了风寒,一直卧床不起,桐疏和瑾瑜一直陪着她,瑾瑜近来深得胤禛的宠爱,在后宅中也无人再敢轻视她,至于阡陌,已经被胤禛彻底冷落,连那拉氏都不搭理她,任由她自生自灭。
瑾瑜看着兮蔚日渐消瘦,每日便会亲自为兮蔚送来亲自炖的燕窝,来给兮蔚补补。
“你啊,这些事怎么还亲自做,”兮蔚见她端着小盅进来,撩起帘幔,苦笑道。
“为姐姐做这些是应该的,”瑾瑜将小盅放下,端起热腾腾的燕窝递给兮蔚,“姐姐,小心烫。”
兮蔚先放在一旁,瑾瑜见旁若无人,神色凝重的道,“姐姐怎么病了这些时日还不见好?”
“都是老毛病了。”自打从别院回来,她的身子大不如前,加上那日又掉入宫中池塘,风寒更难痊愈。
兮蔚看向瑾瑜,不知为何,她那淡漠清冷的模样,当真和她很像,但她不急不缓的性子,比她更为沉稳,难怪胤禛喜欢。
“贝勒爷这几日为何不来看看姐姐,”瑾瑜觉得奇怪,一直以来,兮蔚在府中最受胤禛宠爱,可谓是无人能及,但为何自打兮蔚落水之后,胤禛从未来看过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瑾瑜是真心为兮蔚着想,兮蔚摇了摇头,“没事。”
瑾瑜不便多问,等到跟兮蔚用膳时,胤禛突然来了。
瑾瑜看到胤禛,行了个礼,“贝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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