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福晋,”瑾瑜低着头,闷闷不乐,“瑾瑜很羡慕年福晋。”
“羡慕?”兮蔚听到这个话,不由好奇,“羡慕我什么?”
“年福晋拥有这么好的家世,又有贝勒爷的宠爱,才情容貌都无人能及。”她看着兮蔚,眼里流露出难掩的钦羡。
“瑾瑜,不要小看你自己。”兮蔚露出无奈的笑,容貌才情、家世地位,瑾瑜并不比她差多少,也许只是缺点机遇。
二人正在说话,此时,莞春从外面疾步进来,面色凝重,“年福晋。”
兮蔚看向瑾瑜,笑道,“你去看看桐疏姐姐起来没,若是醒了,让她把上次的云锦给我一些。”
瑾瑜识趣的应诺下,便出去了。
莞春见瑾瑜走了,连忙道,“年福晋要奴婢查的事情奴婢已经查到了,青福晋这段时日胎像不稳,请了好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太医说,至多能保到七个月。”
“七个月生下来,怕是早产,”兮蔚仔细想着,凝眉道,“为何如此?”
“青福晋怀有身孕,却一直郁郁寡欢,闷闷不乐,听闻她为了生男胎,派人寻求了不少民间方子,还有一些塞外的土房子,谁知……”莞春把自己打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兮蔚。
兮蔚冷笑,青璃还在她面前说希望生的是个格格,背地里居然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最后反倒适得其反。
“青福晋服药太多,就算生下孩子,这孩子也会因为先天不足,而体弱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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