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孕两月还不知,身子不适还和贝勒爷同房,真是糟蹋自己身子。”那拉氏故作痛心,实则心底恨不得把兮蔚碎尸万段,她的手紧紧握住,只恨当时动作没再快点,不然如今年兮蔚早已是一具死尸。
“真想不到居然会出这样的事,”李玉瑶瞧着天都要亮了,“折腾了一夜,嫡福晋辛苦了,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妾身在这守着吧。”
那拉氏见状,李玉瑶看样子是不会离去了,何况已是五更天了,只怕胤禛马上就要起身上朝,再动手恐怕来不及了。
“碧落,你派几个人扶桐福晋回屋,”那拉氏命令道,“李大夫,年福晋就劳你好好看看,人什么时候醒了,派人给我回个话。”
话是这么说,但李大夫是她的人,她想要兮蔚永远都醒不来,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只有一个大夫,”李玉瑶蹙眉道,“云悦,去请太医来。”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霞光四散,李玉瑶瞧着外面,道,“等贝勒爷下朝,再将此事告知贝勒爷。”
那拉氏掩住眼底的怒火,“对了,凌云阁的丫鬟莞春和小厮通奸被我亲眼撞见,此事等兮蔚醒了再行处决。”
李玉瑶大惊,立刻站起身,“有这等事!”
“我已经命人将她关起来了,”那拉氏冷声说,“这种污秽之事,简直是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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