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胤禛把书卷递给她。
瑾瑜接过书卷,“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贝勒爷素来喜欢史书。”
“你读书读的也多,”自打胤禛发现瑾瑜的才情,便经常传她来书房说说话,“你在抄谁的诗。”
“卓文君的。”瑾瑜将纸笺拿起,递给胤禛。
胤禛蹙起眉头,“文君诗词多为怨君诗,瑾瑜难道对我心怀怨怼。”
瑾瑜即刻起身,俯下身子,“瑾瑜不敢。”
“我只是说笑,你不必当真,”胤禛亲自将瑾瑜扶起,将纸笺放在桌上,“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
胤禛念道这一句时,脑子里出现了兮蔚的影子,此时,她会不会正在怨他,恨他,明明是他答应要重新来过,可却从未为她考虑,是不是他错了。
胤禛的恍惚瑾瑜都看在眼里,她写下这些诗,也是希望能让胤禛想起兮蔚。
她知道兮蔚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她知道兮蔚从不肯低头,从不肯向胤禛服软,也不希望任何人在胤禛面前提到她,瑾瑜擅做主张,只希望通过这样的法子,让胤禛念着兮蔚。
她的心又何尝不痛呢,她的心里同样想着胤禛,只是,她不能独占胤禛的宠爱。
“瑾瑜,”他低低唤道她,“你是故意写下卓文君的诗,让我想到兮蔚,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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