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雪柳又是那拉氏的人,这下人证物证俱在,她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兮蔚有话要说,”她慢慢的走上前,对胤禛福了福身子,“贝勒爷,嫡福晋,兮蔚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自打青璃之事过后,府中还有人对兮蔚怀恨在心,一直以来,府里风波不断,这一切都怪兮蔚,是兮蔚在后宅中不受人喜爱,以至于害了倾染妹妹。”
她说了一连串的话,那拉氏听着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胤禛拧紧眉头,“府中接连出事,云倦,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俨然的眼神看向那拉氏,字字清晰的说。
那拉氏立即跪在地上,“都怪妾身不好,是妾身管理无方。”
“兮蔚有句话不得不说,倾染妹妹此次被害,若是有人故意将罪名泼到我身上,那么雪柳便是最关键的人证,若她被人收买,污蔑兮蔚,兮蔚便是有理说不清,所以,兮蔚恳求贝勒爷和嫡福晋,严查此事。”
说完,兮蔚行了一大礼,她跪在地上,字字雪亮的对胤禛说。
那拉氏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握住,此时她又不能反对兮蔚的话。
胤禛思量了会儿,“兮蔚说的的确有理。”
说罢,他看向那拉氏,等那拉氏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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