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倾染一直病着,苏陌寒替她诊治了些许时日才慢慢好起来,今夜为何突然病的这么重。
苏陌寒细心询问着倾染的吃食和用品,经过反复检查后,他拿着手中的燕窝盅,问道,“这些燕窝是什么时候的。”
“今个儿下午,年福晋亲自送了些补品来,奴婢就替染福晋炖了燕窝。”雪柳解释道。
苏陌寒下意识的看向兮蔚,他相信这件事一定跟兮蔚没有关系,可是居然又有人想要把脏水泼到兮蔚身上。
“是不是燕窝有问题?”那拉氏突然发问,“苏太医,你可要实话实说,不能偏袒哪个啊。”
她这话分明在暗示胤禛,苏陌寒是年家的人,说话有失去公正。
苏陌寒拱了拱手,“奴才定然不会做出违背医德的话,燕窝中含些许铅。”
“什么?”那拉氏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兮蔚。”
“兮蔚不知,”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那拉氏,饶有所思,好似在琢磨她的话,“兮蔚真不知究竟这铅从何而来。”
“苏太医,倾染有没有性命之忧?”胤禛问道。
“燕窝中的铅很少,只会让染福晋浑身难受,小腹疼痛难忍,不致死。”苏陌寒解释着,倾染痛不欲生,疼的昏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