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蔚见状,咳了声,“你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病的这么严重。”
“多谢年福晋记挂,”倾染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都是倾染不好。”
“你没有不好的,别这么说,”兮蔚叹了一口气,“若是被嫡福晋知道我来见你,又不知道要对你怎么样了。”
倾染一惊,看来年福晋知道她为何晕倒,不过也不奇怪,苏陌寒是她的人,一问便知。
倾染低着头一声不吭,兮蔚叹了一声,“你也别想太多,安心养好身子。”
见她的样子,心不在焉,满腹心事,苏沫觉着是因为苏陌寒的缘故,难道她对苏陌寒……
兮蔚仔细一想,倾染的眼神完全出卖了她,她的心思也不难猜,“倾染,你既然是贝勒爷的庶福晋,这一生都只能留在贝勒爷身边,尽心尽力的伺候贝勒爷。”
兮蔚说这话是为了提醒她,倾染蓦然惊讶的抬起头,想说话又说不出口。
“我说的不对吗?”兮蔚意味深长的说。
她仔细盯着倾染的眼睛,看到倾染柔软如水的目光里浸满失措,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的无可奈何,她无路可选,无处可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