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福晋是深受刺激所致,”苏陌寒见旁若无人,轻声对兮蔚说,“再加上她身子虚弱,一时间气血攻心,才会昏迷不醒。”
“气血攻心?”兮蔚的眉头不由蹙起,难道是和那拉氏有关?如若真是苏陌寒所说,那便是那拉氏和倾染争吵,或者那拉氏对倾染说了些话,让倾染愤怒焦虑?
苏陌寒和兮蔚又说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苏太医怎么说?”桐疏见苏陌寒离开后,上前问道兮蔚。
“说是气血攻心,想必和嫡福晋有关。”兮蔚一边在路上走,一边说道。
桐疏紧皱着眉,“气血攻心,嫡福晋和倾染说的,左不过是要她学会留住贝勒爷的心,规规矩矩的听话。”
“我倒是觉得倾染可怜,”瑾瑜在旁摇了摇头,“无论做什么都身不由己。”
“咱们难道就能由自己做主吗?”桐疏苦笑,“嫡福晋让倾染争宠,无非是为了她自己,若是倾染足够聪明,就知道嫡福晋根本不是可依靠的大树,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她不是不懂,但又有把柄在嫡福晋手中。”
桐疏当然明白倾染的迟疑和无奈,“府中太多人都有无助和软处,软处被人捏在手中的滋味确是难受。”
兮蔚知道,自己何尝不有软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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