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来不喜和人争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兮蔚不在意的说,“所以,我根本没想过和嫡福晋继续斗下去,对谁都不好。”
“我要是年福晋你,一定会趁胜追击,如今府中无人能和年福晋你的恩宠相比,但若有朝一日,府中新人的气势起来了,那该如何是好呢,比如……瑾瑜。”
初拂略有思忖的说,看见兮蔚眉心一跳,她又继续说道,“瑾瑜深得贝勒爷喜爱,出身也好,虽不能和年福晋相比,但当个侧福晋也不是不可。”
“瑾瑜和我情同姐妹,她不会害我。”兮蔚的目光慢慢变冷,“你说这些,无非是想挑拨我跟瑾瑜的关系。”
“年福晋,之前我们的误会,我以为接触了,但我发现,年姐姐你还是对我心存芥蒂,”初拂叹息道,“我不知该如何表明我的真心。”
“是不是误会,日久见人心。”兮蔚一字一字的说。
初拂望着兮蔚那张晶莹剔透的脸颊,意味深长的说,“以年姐姐你的聪明,能打败青福晋我一点也不意外。”
初拂早知道青璃根本不是兮蔚的对手,青璃骄傲自满,注定孤立无援。
“但谁能保证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只有将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保证在府中的地位。”初拂好言相劝,在兮蔚听来,她说的话的确有她的道理,但若这样这么做,她的日子会好过吗?
嫡福晋第一个不会放过她,虽然她们的梁子结下了,但她不想再多生事端。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你不用再多费唇舌了。”
兮蔚一直都知道初拂是个卡无法相信的女人,一直以来,她心思难测,从不曾对任何人真心以待,除了利益,没有感情,不过这样的人也有她的好处,能轻易知道她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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