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谈何容易,”那拉氏叹息道,“年兮蔚和瑾瑜关系一向甚好,怎么会轻易决裂。”
“当年青福晋和年福晋不同样也是姐妹相称吗?可是呢,后来不一样斗得你死我活。”
初拂的话不是不无道理,提起青璃,那拉氏恨的牙痒痒,当初要不是青璃为了陷害年兮蔚,就不会害死她的弘晖,说到底,弘晖是她们斗争中的牺牲品,她一定要让青璃和年兮蔚付出代价!
“你为何这么好心,突然跑来告诉我这些。”那拉氏觉得奇怪。
“妾身想着,后宅中唯一的主子就是嫡福晋您,妾身唯一可以依靠的,也只有嫡福晋您一人。”初拂露出会心的笑。
那拉氏自然知道她的为人,但她身边不能没有聪明人,和初拂达成一致,她也多了个助力。
“这后宅是永远不会太平的,”那拉氏看向窗外,“旧的人去了,自然有新人要来。”
初拂自然明白这一点,“表面越是平静,实则暗藏汹涌。”
“那是自然,”那拉氏勾唇一笑,“年兮蔚嚣张不了多久。”
初拂知道那拉氏和兮蔚之间斗得如火如荼,她如今能做到的,就是两面都不得罪。
“妾身会替嫡福晋盯紧年福晋那边,一有消息,一定向嫡福晋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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