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的受宠在兮蔚的意料之中,胤禛对她的宠爱可谓是越来越盛,隐隐有超越兮蔚之势。
那拉氏和倾染在院中聊天,自打青璃失势后,府中就兮蔚和瑾瑜各占恩宠,倾染越来越不如从前,胤禛很少去看她,每次都是匆匆一坐便离开了。
“恩宠是自己争的,你这么沉闷的性子,等要等到什么时候。”那拉氏又把倾染教训了一顿。
如今,她手上的棋子只有倾染,如果她再不听话,那么整个后宅都要被年兮蔚掌控了,“贝勒爷不来,你不会去找他吗?”
倾染低着头,闷不做声。
“每次都不说话!”那拉氏见到她的样子,怒气不由得蔓延开,“瑾瑜如今愈发独宠了,你比她入府早,又和江阮这么像,怎么连她都比不过。”
“瑾瑜性子温和,许是贝勒爷喜欢,”倾染不知如何解释,“贝勒爷只怕是看我看久了,心生腻烦。”
“要不是我如今身边没人,你以为我还想提拔你!”那拉氏把茶盏往桌上狠狠一摔,吓得倾染不敢出声。
“不中用!”那拉氏早知倾染是个不声不响的沉闷性子,怎么跟年兮蔚斗,可瑾瑜同样沉默安静,怎么就深得胤禛宠爱。
“闲来无事,多学学琴棋书画,你看瑾瑜,箫吹得那样好,自然得贝勒爷宠爱。”那拉氏不想再教训她,语气放缓了些,毕竟她身边只剩下倾染,若是倾染背叛了自己,那她的势力只会越来越不如年兮蔚。
“是,倾染知道了。”
看她的模样,那拉氏没由得一肚子怒气,说了两句让她出去了,等到初拂来凤礼堂时,正是那拉氏午睡过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