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她和胤禛和好之后,胤禛每日都会来看她,就算不过夜,也会陪她吃饭,一时间,她的恩宠无人能及。
比起兮蔚,胤禛同样宠爱瑾瑜,他时常会去瑾瑜那坐坐,不过两月,便提瑾瑜为庶福晋,至于倾染,倒是许久不得胤禛宠爱,渐渐连瑾瑜的恩宠都不如。
桐疏听闻此事后,真心为瑾瑜感到高兴,“瑾瑜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很是不错。”
“她的性子的确温和。”兮蔚和桐疏二人正朝着瑾瑜的院子走去。
胤禛和瑾瑜坐在屋檐下,外面下着零星小雨,她执起和田玉箫,赞叹不绝,“真是好箫,多谢贝勒爷。”
见她露出难得的笑意,胤禛感到无比欣慰,“你素来喜欢箫,刚得了的和田玉箫,便往你这送了。”
“那瑾瑜吹奏一曲给贝勒爷听。”她执起玉箫,吹奏着,箫声连绵悠扬,缠绵多情,恍若昆山玉碎,芙蓉泣露,箫声明净清脆,让人只觉心旷神怡。
胤禛眯着眼,陷入沉思之中,听着她吹完一曲,好似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瑾瑜露出欣喜的笑,那笑容纯净无邪,凝视着胤禛,好似要将他紧紧刻在自己心上。
胤禛伸手替她抹去发丝上的落叶,“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欣喜下去。”
瑾瑜勾了勾唇畔,低眉不语。
这一幕恰好落在兮蔚眼里,兮蔚站在门前,见到胤禛在,便收住脚步,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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