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奴才有罪,请贝勒爷嫡福晋责罚,但奴才真不知道账本是何时被人动的手脚,账本一直放在库房,能进出库房的不止奴才一人啊。”
兮蔚和那拉氏对视一眼,那拉氏即刻说,“好好审问库房的人,居然胆敢污蔑年福晋。”
碍于胤禛在场,那拉氏必须做出公正不阿的决定。
兮蔚看了一眼那拉氏,“妾身受委屈不要紧,只是连累了青璃妹妹,此人居心叵测,离间我和青璃妹妹,甚至还连累了后宅中这么多位姐妹,当真是罪不容诛,若是嫡福晋查出究竟是何人所为,一定不能轻易放过她。”
那拉氏赞同的点头。
不过一会,张正和碧落带着一个婆子进来,那婆子一进屋便跪在地上苦苦求饶,“奴才有罪,请贝勒爷嫡福晋恕罪。”
张正上前拱手回禀,“禀告贝勒爷,嫡福晋,方才去库房审问,发现这个婆子鬼鬼祟祟的往自己屋内塞了个包袱,奴才觉得奇怪,从这婆子手中抢过包袱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是金子,试问库房的婆子怎会又如何多金子,便仔细审问,这婆子招认这金子是青福晋给她,让她趁着何妈不在时,把账本偷出来交给青福晋身边的大丫头元歌,然后再趁着无人放回去,事成之后,给了这婆子十两黄金。”
顿时,所有人一片哗然,青璃面色铁青,提高嗓子惊叫道,“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买通婆子诬陷姐姐,还害死了自己的亲骨肉!”
那婆子呜呜咽咽的跪在地上求饶,兮蔚见状,漫不经心的开口,“金子呢?”
张正把包袱拿出来,“金子在此。”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这婆子说这些话来污蔑青璃妹妹,”兮蔚故作惊讶,深信不疑的凝视着青璃,“我相信青璃妹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对她百害而无一利啊。”
事已至此,那拉氏到时候看不明白,这二人到底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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