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早有自戕之心,”那拉氏说道,“自打弘历被送走后,她便一直疯疯癫癫的,想必早有寻思之意了。”
那拉氏这样解释也不是不无道理,但兮蔚知道,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不知道为什么,兮蔚只是觉得,幽若死的蹊跷,不过既然人已入棺,那么也查不出因果了。”
站在一旁的倾染不由得提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兮蔚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那拉氏瞥了一眼兮蔚,“妹妹不要多心了,已经证实是幽若服毒自尽,妹妹若有怀疑,可以跟贝勒爷说。”
那拉氏言下之意,此事到此为止,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冷意,难道说年兮蔚又要拿此事大作文章,她沉着脸,说,“难道妹妹是怀疑我调查不清吗?”
顿时所有人屏气凝神的看着兮蔚,听那拉氏的语气,怕是要动怒了,只看着兮蔚怎么应对。
兮蔚不急不缓的一笑,“妹妹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贝勒爷把此事交给我,我一定会调查清楚才做判断,妹妹如若不信,只管向贝勒爷陈情便可,不需要来我这问东问西。”那拉氏冷漠的语气微微带着一丝愤怒,众人都不敢出声,只听那拉氏继续说,“好了,都散了吧,别帮不上忙还添乱了。”
她这话显然是说给兮蔚听的,兮蔚平静一笑,和众人一起离开了。
李玉瑶一出凤礼堂便朝兮蔚走去,笑道,“妹妹今个儿可是惹怒了嫡福晋了。”
“那又如何,”兮蔚扬眉笑道,“不过是问了几句,心中没鬼何必怕人多问呢。”
李玉瑶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是嫡福晋,谁能顶撞她呢,你我都是妾室,再如何得宠也只是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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