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在这样一个家族,她没办法,母亲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知道她要入四贝勒府的那天,母亲告诉过她,一切都要听嫡福晋的,因为他们的身家性命全部在嫡福晋手中。
可她并不想变成和嫡福晋一样心狠手辣的人,她又该如何保全自己,保全家人。
那拉氏将一枚药包塞进她的手中,“我相信我不会挑错人。”
“姐姐,”倾染颤声唤道,她抬头看着那拉氏,眼底含泪,“当初你让我入府,只是因为这张跟阮福晋相似的脸,对吗?”
“知道还要问?”那拉氏的眼底充满不屑,“倾染,你最大的筹码便是你这张脸。”
她徒有一张跟江阮极为相似的脸,却没有她的灵魂,也没有她的心机。倾染心思善良,可在这内宅中,心思善良是最没用的。
她不够狠,也不够决绝,就连年兮蔚的聪明才智都没有,除了这张脸,她还有什么呢?
“好了,我也没功夫跟你说太多了,给你三天时间,务必将这件事办妥。”嫡福晋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她没有跟倾染选择的权力,这件事她没得选,也只有倾染适合做这件事。
毕竟,就算到时候查起来,胤禛就算知道是倾染所为,也不会说什么,那张脸就是她的保命符。
不出三日,幽若便被人发现死在自己屋内,那拉氏急忙召集众人前来凤礼堂,兮蔚正准备出门,便见莞春进来。
“侧福晋。”莞春行了个礼。
墨雪正准备扶着兮蔚去凤礼堂,看到莞春进来,不阴不阳的道,“有什么事等侧福晋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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