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蔚忍不住露出一抹浅笑,“嫡福晋是幽若的姐姐,幽若疯癫,当然与嫡福晋没有好生教导有关。”
“贝勒爷把若福晋关起来,不允许任何人看望,对外宣称若福晋神志不清,要好生调养,实则都知道,这若福晋是出不来了。”莞春在兮蔚耳边轻声说道。
这一直是兮蔚想要的结果,幽若能不能出来对她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胤禛对嫡福晋的看法,想必幽若跟胤禛之间的争吵,以幽若的个性,冲动之下必定说了不少对她和嫡福晋有害的话,这一点在她的意料之中,否则胤禛也不会迁怒嫡福晋了。
“容奴婢多嘴问一句,”莞春小心翼翼的道,“为何侧福晋会从若福晋下手,而不直接对付嫡福晋呢?”
兮蔚拨弄着手中的玉钏,“怎么说呢,幽若是个没脑子的人,跟胤禛之间争吵,无疑是为了弘历,而她同样会对那拉氏收养初拂的小阿哥之事怀恨在心,若当初那拉氏愿意收养弘历,那么弘历就不会被送去乡下抚养,也不会到如今还未入族谱,她又是个冲动之人,一怒之下一定会说出很多对嫡福晋的怨怼之言。”
莞春想想,兮蔚分析的的确很有道理,兮蔚对一切洞若观火,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直接将这件事的矛头指向嫡福晋,毕竟嫡福晋根深蒂固,很难对付。
兮蔚笑着整理好小几,对莞春说,“行了,你先出去吧,继续打听嫡福晋那边的动静。”
“对了,侧福晋,染福晋那边……这段时日一直派人来打听风声,也不知道染福晋到底想做什么。”莞春突然想起来了,对兮蔚说。
那拉氏的那一帮子,初拂是墙头草,跟了青璃又听从了她的话,而幽若已经不成气候,至于倾染,她倒是弄不明白,倾染究竟想做什么,难道真想跟着她?祈求她的庇护?
“不用管她,她想清楚了,自然有她的动作。”兮蔚修剪着花瓶中的枝叶,不由得露出会心的笑。
倾染的想法不重要,但是初拂那边,必须牢牢的紧固着,毕竟,比起那拉氏,青璃更她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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