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成双呐姐姐,”行琬琰伸出一只脚,用足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妹妹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她着自己的:“其实妹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白秋文的脑中轰然一响,顿时无力地倒在地上,她逐渐不能呼吸了,耳畔却传来行琬琰清脆如铜铃的笑声:“姐姐,你的孩子,我会视如己出的。”
她走了。
白秋文无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她看到了,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他温润的眼角有醉人的笑意。
“白小姐。”
那是致远的声音,他依旧是多年前那般温柔,白秋文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抬起手,她想要抱住致远,她想要和致远在一起。
离开了致远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她爱上了皇甫曜,直到这一刻,她才想起她曾说过的话。
生是致远的人,死是致远的鬼。
时至今日,她才发现,她爱得仍是致远。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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