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文只觉得行琬琰的样子十分可怖,但是她又不敢与之较量,毕竟现在她正处于弱势的一方,若是行琬琰有心,只怕她和她的孩子都活不下来。
“姐姐,你还记得那个晚上吗?”
行琬琰笑着看向她,然而她却不明白这笑中的深意,她费力地张开唇:“你说……什么?”
行琬琰抬起头看向产房一侧紧闭的房门处:“那个晚上,你从我宫里把陛下请走的那个晚上,陛下临幸你了吧?”
白秋文心下一紧,不知道她说这些是为何。
“正是因为那个晚上陛下的临幸,导致你后来身子不适,太医建议你催生你才答应的对吧?”
话说到这里,白秋文看向行琬琰的眼神已经变得可怖起来了,不仅仅是可怖,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恐惧:“你到底想说什么?”
行琬琰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偏生是不肯说了,只是道:“姐姐,你怕甚么?妹妹又不是什么豺狼猛兽的,怎么你倒是害怕起来了?”
白秋文不想和她对视,甚至是害怕和她对视。
行琬琰却非要逼她看着自己。
“姐姐,那日陛下在我宫里,我点得香料里头加了点能身燥情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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