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看她一眼,似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道:“白秋文的母家与皇后是不能比的,咱们要扳倒白秋文容易,可是皇后……”她摇一摇头,轻声叹道:“只怕很难。”
“难也要做,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
贤贵妃心下亦是知道的,但是她却没有行琬琰这样大得胆子,只得道:“你若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尽管试试。”
她只是担心会出意外。
不过行琬琰却是十分自信:“姐姐且拭目以待。”
白秋文熏艾已经有两个多月了,眼看着产期将至,身子却越来越差,她直担心有没有办法平安的生下皇子。
“我近来觉得甚么越来越差了,不知是不是你的法子有问题?”白秋文一手撑着着自己的腰,一手搭在桌案上,不过说上几句话,便在微微喘气了。
“小主,微臣说过催生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是您非要……”
“别说了,”白秋文没好气的打断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管你怎么做,你必须保住我与我腹中的孩子,否则我要你一家老小陪葬。”
那御医被吓得双腿直哆嗦:“微臣一定……一定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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