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琬琰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对元宝道:“昨日的香料可处理干净了吗?”
元宝忙应道:“奴才做事,娘娘发了放心。”
“那极好,省去了我许多麻烦,”行琬琰放下手中的玉如意,对翎舟道:“我若说我有十足的把握,你信是不信?”
翎舟自然是信的,请行琬琰的小心谨慎,她是不会轻易出错的,若非有十足的把握,她必然是不肯做的。
“到贤贵妃跟前说一声,”行琬琰抬了抬手:“让她这段时间少去清嫔那里走动,咱们这边也多注意,若不是十分必要的,便不要与清嫔的人接触。”
翎舟颔首:“奴婢知道了。”
太医到了宫里,看过了白秋文的身体之后,都接连摇头,白秋文见他们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道:“我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你们有话直说,省的我心烦意乱的。”
其中一位太医道:“清嫔小主的身子恐怕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儿?”白秋文连忙问道:“都直说,不必遮遮掩掩的。”
她都这样说了,太医们也便放大了胆子道:“小主此胎不稳,断然拖不到足月生产,恐有滑胎之像。”
“大胆奴才!”白秋文呵斥二人道:“你们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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