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能比的,”白秋文两颊有红晕:“这是陛下头一回送妾身的东西,意思不一样。”
皇甫曜听罢,心下略微觉得有些感动,便握住她的手道:“今日夜深了,朕陪你回去罢。”
说罢还回过身看了行琬琰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抱歉的意思,不顾着行琬琰并不在意,只是道:“这样也好,这样妾身便不必担心了,天色不早了,陛下就早些休息吧。”
“你也一样,”皇甫曜轻轻一握她的手腕,低低在她耳畔道:“朕明日再来看你。”
行琬琰盈盈谒下一礼,目送二人离开。
二人离去后,铃铛在一旁愤愤不平道:“清嫔未免也太过分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跑来抢走陛下,肚子里揣个孩子怎么了,多宝贝似的,谁没生过孩子。”
她是真气,这都整整一个月了,皇甫曜一次也没来过,好容易今日来了,却被白秋文巴巴儿地来清走了,怎么能高兴。
“娘娘,您怎么就让陛下走了呀!您若要留着陛下,他也未必会走!”
铃铛近前去,忍不住抱怨,行琬琰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说够了?”
铃铛瞧行琬琰这样子,唯恐她心里不好过,便忙闭上了嘴,谁料,行琬琰见她这样,反倒安慰起她来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我晓得你怕我心里不好受,难道你忘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如今陛下宠谁,与我都没有关系了。”
铃铛低下头去,不敢再说什么。
行琬琰见状,便笑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很快很快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放任陛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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