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抿了抿唇,趋前几步:“娘娘,奴婢就是不明白,为何您今日要特意去看清嫔,还给了她一张药方子,您就不怕她用那张药方子害您?”
这样的事情连她都能想得到,没道理行琬琰却不知道,她就是不明白,行琬琰既然知道可能会发生这件事情,却为何还要这样做。
行琬琰知道她心下疑惑,于是道:“这张药方没问题的,事前我已经给太医看过了,而且是当着陛下的面,即便真的出事了,也赖不到我身上。”
铃铛这才放心下来道:“原来娘娘早就有了对策,可吓死奴婢了,还以为娘娘被姐妹之情冲昏了头。”
“姐妹之情?”行琬琰冷冷笑道:“自从她白秋文害我的那天起,所谓的姐妹之情早就不在了,我不会任人宰割的。”
“可是娘娘为何要送那张药方子给清嫔?”铃铛对这一点仍是不明白。
行琬琰却也不解释,只是道:“我意有所图,你等着瞧吧。”
又过了几日,皇后带着众嫔妃到白秋文宫中去看她,果真是给足了她面子,就是从前行琬琰怀孕的时候,也不曾见有这样的阵仗,可以看得出来,皇后果真是很讨厌白秋文的。
行琬琰自然也是去了的,不过她可不是为了看白秋文的,而是为了观察皇后对白秋文的态度。
她之前对白秋文的试探,白秋文还不曾回应过,所以她有些担心,莫不是白秋文在她与皇后只见选择了皇后吗?
行琬琰到达是,殿中已经坐满了人,贤贵妃去得早,如今正坐在床榻边上,她的左手边是皇后,行琬琰与她对视一眼,只瞧得皇后与白秋文极亲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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