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所有的妃嫔都为着能够见到皇上而悉心打扮,却注定只是配角。这次宴会的主角,注定是白秋文,行琬琰不想看到皇上对旁人悉心关怀。亦不想看到,皇上为着旁人的孩子喜笑颜开,宴会开始没多久,便借着不胜酒力,起身离开。
回到永乐宫中,行琬琰换上家常衣服,卸下发饰,用一根发带将头发绑在身后。
行琬琰在软榻上坐下来,脸色十分难看:“翎舟姑姑,你以为,今日之后,白秋文会是个身份位份?”
翎舟是个十分细心的人,与行琬琰一样发现了白秋文的异样,也多少有些猜到白秋文有孕的事情。
见行琬琰脸色难看,翎舟上前一步:“小主,清贵人有了身孕,进位分是自然的事情,便是皇上不想着,皇后也会想着。小主实在不必为了这件事情难过,伤了身子,害的可是自己。”
“翎舟,你不懂,知晓白秋文有孕,我便想起我有孕的时候。那时凄凉,皇上可不曾如此看重。”
“小主。”翎舟赶忙喝住行琬琰,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小主可要看清楚,如今最重要的并非是皇上如何,而是清贵人如何。小主以为,皇后与清贵人如此大费周章的让众人都知晓清贵人有孕的事情,便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孩子吗?”
翎舟一语惊醒梦中人,行琬琰脸色一滞,眉头轻拧:“方才在席间,我见白秋文安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便是跪下行礼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我记得,当年我怀有身孕的时候,好似,从不曾如此小心。”
“这便对了,小主,奴婢以为,清贵人这个孩子,只怕是有异,小主可要设法探一探?”
行琬琰略微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应下:“自然要探,明日将李太医请到我这里来,然后派王太医前去给白秋文请脉。想来她如此看重这个孩子,定然不会拒绝请脉的。”
翎舟点头应下行琬琰的话,替行琬琰倒了一杯茶:“小主可要歇息了?奴婢见小主方才在席间没用什么东西,怕是会饿,奴婢替小主去准备一些吃食可好?”
“这些事,平日里不都是铃铛在做的吗?今日,怎么轮着翎舟姑姑了?”
翎舟闻言,抿唇轻笑:“铃铛那丫头早就已经睡着了,想来是近日也累了。奴婢看她睡得熟,就没忍心叫醒她。小主想用点什么,奴婢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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