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衣手中的动作一滞,将帕子交回到冬儿的手中:“如今,你可知道我为何让你来我身边伺候?你是个聪明的丫头,该知道,既是到了我身边,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若你有二心,下场便和紫朵一样。”
冬儿扑通一声在白秋衣面前跪下来,朝着白秋衣磕了几个头:“多谢小主抬爱,奴婢定然会为小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白秋衣十分满意冬儿的态度,一脸笑意的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好了,替我梳妆吧,我要去见皇后娘娘。”
冬儿站定应声,上前替白秋衣梳妆。梳妆之后,白秋衣带着冬儿到了皇后宫中。
白秋衣方到皇后宫中,说明来意后,便被带到了内殿之中。皇后正在梳妆,白秋衣屈膝行礼:“皇后娘娘,臣妾有一事想单独与皇后娘娘说,不知娘娘可有空闲?”
皇后不曾回话,任由身后的丫头替她梳理发髻。白秋衣本就心急如焚,如今又被皇后干晾着,心中多少有些怒气。转而又想到,如今行琬琰受宠,皇上对她却又没有多少的挂念,若非皇后帮她,只怕她便要如此失宠下去了。
白秋衣按捺着自己的心思,在一旁安静等候。直到宫女将发髻梳好,皇后才开了口:“你们都出去吧,本宫和白妹妹有话要说。”
“是。”几个宫女屈膝行礼,转而离开。
内殿之中只剩下白秋衣和皇后两人,白秋衣上前一步道:“皇后娘娘,臣妾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此事关系重大,或许能够一举扳倒行琬琰。”
皇后闻言,脸色略微一滞,起身走到软榻上坐下来:“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再说。看着妹妹的脸色好似不是很好,莫不是没有睡好吗?”
白秋衣跟着皇后在软榻坐下来,脸色十分难看:“皇后娘娘,昨日太医请脉,说臣妾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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