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琬琰沉思着,白秋文这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这孩子一生下来绝对会改变宫中的一切形势,这孩子……要怎么处理掉……
行琬琰想着,脑子里又想起那时候白秋文的恶意陷害,那种恨呀,真是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想着白秋文还欠着她这样的债。
还、没有还……
行琬琰勾起嘴角,这次白秋文你给我好好享受着吧……
日头还未升起,深冬的早晨带着浓浓的雾,行琬琰一袭狐裘披风围着,里面也穿着厚厚的保暖棉衣,蓝底锦缎丝绒裙子也是厚厚的在里头包着。
这样的装备就是因为一到冬日里,行琬琰就特别怕冷,手也一直是冰的,在夏天一而不会很热。早在那年被罚在雨中跪了一夜时,身子就有了亏欠。
时不时还会犯哮喘,但是也很少,平常并不是很让人担心,贤妃一知道行琬琰又哮喘用了祖传的一个药方子就给治好了,但是还是没有断根。
行琬琰早早到皇后那请安,琬琰一般都去的很早,从第一次请安的时候就养成的这样的习惯,直到现在。
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陆续来的妃子。
远处款款走来的吴霓裳穿的和行琬琰穿的真的是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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