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是还在赶工,今晚就能拿来了。”翎舟姑姑已经派人去催了,这事行琬琰一中队有家宴,就派人去做的衣服。
“嗯,今晚一定得拿到。”
“是,我这就派人再去催催……”说完翎舟姑姑就
“嗯……”
家宴。
行琬琰穿着月白色与淡交杂的拖地长裙,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裙摆与袖口金丝镶边,袖口刺花有着淡黄色条纹。从头到尾都是一件艺术品,而这件衣裳是御衣房七天七夜加工出来的一件华丽的衣裳。
和长裙一般色系纱质丝带搭在肩上。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出匀称的身段,紫色的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
踩着一双绣着牡丹的鞋娟鞋,周边缝貂皮软毛,两边还镶着小巧精致的古铃铛,一走就发出清脆的声音。白玉般的手臂上戴着两个银制手镯,银镯子倒影出一阵阵的白光。
右手小指上带着一个虽不是碧玉水晶所制但也耀眼夺目的指环,微抬俏颜,美丽的眼眸摄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里透出灵慧而又妩媚的光泽,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双耳佩戴着南海的彩珠,丝绸般柔顺的秀发高高的扎起,长长的发尾还是的飘散在腰间。
行琬琰慢悠悠的走着,翎舟姑姑跟在行琬琰身后,铃铛扶着行琬琰,踩着花盆底慢悠悠的做到自己的座位上。
皇上和皇后还没到,贤妃抱着四皇子,一般的妃嫔已经在席,行琬琰到处瞄了了两下,白秋文……
白秋文没有到,让行琬琰心中大惊,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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