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心中惬意,想这日子不必去算计,一步一步的活着,没事赏花,养花,世间荣辱全部与她无关。现在行琬琰可以说是这宫中最淡薄的人了,她没有去争宠,也争不了,皇普曜的一句话,几乎断绝了她靠近他的可能。
那一日的情景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冒出,琬琰发着呆,就见殿的殿门被打开,自己多时不见的堂妹行玔颖走了进来。
身穿紫色百褶襦裙,踩着一双铃铛边花底船鞋,走一步就有一阵的铃铛响,脖间带了一根细细的白色银链子,镶着一块血红色的宝玉,从小就戴到大的一样首饰,腰间系着一个紫红色的香包,这是她一贯的风格,时不时就换着一股香,走哪都能招蜂引蝶的行玔颖。
行琬琰侧身看着来人,正欲张口问清来意,就见行玔颖走到身前,行个礼说:“见过姐姐。”还没等行琬琰说平身,行玔颖就站了起来。
行琬琰表面没说什么,心中却为行玔颖的印象又低了几分。
轻轻的笑一下,“行玔颖,你还是和在家一样的不知分寸,你可知这是哪?这皇宫不
比家里,你无理,无规矩我是没问题,毕竟和你从一个地方出来,但是别人呢?你还是浮躁了。”
行琬琰的话句句劝说着行玔颖,无非是想让她明白这是在皇宫,皇宫的规矩很多,也很重要,可是在行玔颖的耳中就是针对,本来今天就因为行琬琰的缘故让皇后不喜,她还没出气又给批评一顿,行玔颖涨红了脸。
“行琬琰,你还说道起了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皇后不喜欢,你说你在宫里干了什么。”
“你倒是好笑,皇后的想法什么时候我能干预了,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呀。”
“你还不承认,今天皇后一听到我的名字然后就提起你了,之后感觉就不对,着宫里和我有干系的就你一个,不是你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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