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熏香,有尚寝局的婢女呈上了一件纱衣,行琬琰见那纱衣绣着嫣红的桃花,纱衣轻薄,欲露不露,泛黄的烛光下看颇为妖冶。
“这是……”
张嬷嬷毕恭毕敬道:“这是嫔妃第一次侍寝的寝衣,小主安心穿上吧。”
行琬琰有些惊讶,嫔妃侍寝还有寝衣,教导姑姑可没说过这个。行琬琰有些担心,万一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不过看张嬷嬷一脸正经的模样行琬琰还是选择相信她,穿上了那件纱衣,不过外面又套了件外袍。张嬷嬷见状到是没有说什么。
行琬琰让翎舟画了一对柳叶眉,在烛火下,会陡添两份婉约,更易引起男子的怜惜之意。脸上薄施粉黛,身上不敷香粉,头上带了一只进宫那日皇上赏下的步摇。
翎舟和铃铛在一旁很是惊喜于行琬琰的装扮,两人望着已经开始暗下的天际,七上八下的等着黑夜来临。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
御驾行过,带起多少女人的希望,又有多少女人在这又中红颜未老恩先断?可是即使这般,又有几个女人真的不在意宫中的繁华,每一个都希望自己是笑到最后的那人,却不知自己命运正如水中浮萍,扎不到根。
正应了那几句,歌台暖响,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
宫人将行琬琰直接抬进了太极殿,放至榻上便退下了。此时殿里除了行琬琰一个便再无他人,皇上似乎还在批阅折子,似乎要晚些才能过来。
一想到皇上,行琬琰就忍不住想起殿选那日,隔着远远地大殿望向御座,只能隐隐看到皇上的面容,一道剑眉下是深邃的眼眸,眼神犀利,隔那么远似乎都要看透人心。不凡的面容坐在龙椅上仍旧气宇轩昂,明黄的龙袍加身徒增几分贵气。
行琬琰躺在,因身上裹着被子不好翻动,行琬琰觉得忽然有些血气上涌,浑身发热,正想把手臂伸出去透透气之际就听得外面有响动,赶忙又将手缩回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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