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分,未央宫的苏玉真公公在合宫外宣旨,应天回来禀告:“小主,传皇后懿旨,新晋宫嫔于五日后卯时至未央宫景阳殿参见皇后及后宫嫔妃。”
之前来家里的教导姑姑惜原姑姑说过,只有参见了后妃,才能安排侍寝。这五天权作是让新晋宫嫔适应宫中起居的。
抹了程太医给的雪肌玉颜膏,行琬琰脸上消了些肿,此时行琬琰正让翎舟拿着帕子包了冰块敷在脸上,闻言,“我知道了,先下去吧。”
第二日和第三日,翎舟从外面打听到消息,雨轩殿的清贵人冲撞了兰婕妤,仪元阁的柔贵人和雅岚殿的丁常在冲撞了容贵妃,都被处罚了。
到第四日的时候,行琬琰的脸已经恢复如初,腿也好了许多。黄昏时分,行琬琰决定出去走走。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行琬琰一路散到了蒹葭池,这里的荷花好似花期要长一些,走在岸边,杨柳垂岸,有柳絮被风吹得落在水面上,淡淡荷香在风中飘扬。
顺岸走去,行琬琰忽然看见前面有一道身影,扶柳之姿引人垂怜。
走进了行琬琰越发觉得熟悉,那位女子不知在跟身边婢女说些什么此时突然转了过来,待行琬琰看清了脸,不由一喜,“白姐姐!”
那位行琬琰口中的白姐姐穿着一身淡蓝色缠枝绿萼流云纹百褶裙,头上斜插了一支海棠花富贵钗子,那钗子雕工精细,上头雕刻的海棠花晶莹剔透。手腕松松垮垮的搭着一条深色丝帛,端庄娴静之极。
澄澈的天空下,她慢慢走来,脸上带着笑意,众人只觉得若春晓之花绽放,如中秋之月露颜,四周仿佛有雅乐轻奏,仙雀环飞,浑浑然间,三魂七魄似已被夺去了一半。
她轻轻开口,声音也是带着喜意:“未进宫之前就听闻你也入选了,我心里还好一阵高兴,想着咱们从前的交情进了宫能互相照应。可是进了宫以来凡事诸多,这边该打点的那边该拜访的,场面话不知道说了几箩筐了,这几日忙得我都快晕了。况且……想必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本不想出门,可没想到今日这么巧便遇上了你,可真真是缘分。”
行琬琰搭着白秋文也就是清贵人的手开口道:“姐姐,咱们可真是好久没见了。原想着进宫一安顿好便去找姐姐,谁曾想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姐姐没事吧。”行琬琰有些担忧她,白姐姐一向骄傲之极,想必一定不好受。行琬琰不想她一个人觉得没面子,也不知道她清不清楚自己的事,索性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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