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舟姑姑瞧着铃铛跑出去的样子,向着行婉琰笑着说道:“小主您瞧那风风火火不稳重的样子,若是让人瞧见了,又该说您管教不严了。”
行婉琰摇摇头,道:“旁人怎么说是旁人的事,姑姑你怎么就这么在意呢?我就瞧着这铃铛好得很,多有活力啊,难不成非要她小小年纪不苟言笑才好吗?”
翎舟姑姑笑了笑,道:“虽然说着是这么个理,但是有时候该稳重的时候啊,还是要稳重。”
“我知道啦,我会好好说教她的。”行婉琰笑着将手中的鸳鸯的最后几针绣好,然后递给翎舟姑姑看,道,“姑姑觉得我这个绣的如何?”
“嗯,相比之前的绣的已经很有进步了,只是这里的针脚还是需要注意的。”翎舟姑姑拿起来手中的针对着那对鸳鸯给行婉琰讲道。
行婉琰也认真的听,时不时的也会问些问题。
她脑子比较灵活,所以喜欢下棋,但是这刺绣却不能说是一窍不通,但是却不是很精通。她曾经在皇甫曜的生辰上送了他一副绣图,因为针脚太粗被皇甫曜笑话了好些时日。
铃铛去了有些时候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没有像走的时候那般高兴,反倒是耷拉着脸慢慢走了回来。行婉琰笑道:“你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这嫣婕妤是从哪里知道的皇上今日会从御花园的槐树那条路来您的殿,她换了舞衣在树下跳舞正巧被皇上看到了,带回了太极殿。张公公让我告诉您不用再等了。”铃铛愤愤的说道。
行婉琰愣了一下,笑道:“你就因为这个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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