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别无长物,早在前几日绣了一幅花开富贵,已经送去皇上宫中了。”行婉琰道。
贤妃点点头,道:“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做了贺礼送过去了,可是本宫这还没有什么着落呢。”
“娘娘不如画幅观音像送过去。”
“我的画技哪比得上清婕妤呢?这不是自找没脸吗?”
“瞧娘娘这句话说的,白姐姐画的再好,也是白姐姐的不是您的,礼物不在好坏,要的就是心意。”
“你说的确实是这么个理。”
一天的功夫也就在这种对话里过去了,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行婉琰也该回去了,贤妃本欲要留下行婉琰一同用膳,但是挨不住行婉琰的再三推辞,就约了明日再一同去游园。
时间再过去就是皇上的生辰了,生辰宴设在了桃园中,夜里一盏盏灯笼挂在树上,衬得桃花更是娇艳欲滴。
着粉衣的舞娘扭着柳腰,如梦如幻。
应皇甫曜的要求,将行婉琰和白秋文的座位设在了前面,对面就是容贵妃。白秋文一脸不悦,不过这件事行婉琰也略有耳闻。
好像是这几日每每皇甫曜宿在白秋文的宫中的时候容贵妃就“犯病”,弄的这好几日了皇甫曜都没有再踏入白秋文宫中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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