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文觉得自己似乎做了很久的梦,她梦见了很多以前的事,还有以前的人。
新荷初上,蜻蜓立尖。
有一个人站在河边描着满池的荷花,这人穿着粗布麻衫,头发高束在脑后,执着笔冲她回头一笑,清清浅浅的唤了一声:“文儿。”
白秋文忽然有点想哭,她是不是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她哽咽了声音,开口道:“致远。”
“怎么还哭了?”那人忽然弯了眉眼,冲她招招手道:“还不快过来,过来看看我新画的荷花。”
白秋文抽了抽鼻子,笑着跑了过去。那人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道:“你瞧这些花。”
那幅画上面画满了花苞,没有一朵盛开的花朵。白秋文问道:“现在的花都开了,为什么要画花苞呢?”
“你瞧着啊。”那人在干掉的画纸上又描了一层,然后趁着水墨未干,将水墨尽数吹开。白秋文竟发现那些花朵都开始盛开了,颜色深浅不一,煞是好看。
白秋文惊讶的长大了嘴,道:“竟然还可以这样。”
“这花朵,还是刚开的好看,人,却是陪伴最久的好看。”他低下头看着白秋文,白秋文扑入他怀中,哽着声音道:“以后别走了,陪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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