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过因为思念家人,心中沉闷,嫣捷妤就挑我的刺,皇后也趁着这机会罚了我殿里的宫人,这下子,就怕宫人们心存不满,日后恐怕会出些乱子。”
行婉琰缓缓道,她担心自己的地位被贬低是其次,担心殿里内乱才是最重要的。
白秋文听了来龙去脉,眉头微皱,“宫人是得看紧了,一有不对就得抓住,免得以后酿成大祸。”她有细细想了想,“你看这样,宫人们被罚了俸禄自然心存不满,你回去后给他们发着银两,不要过多,合适便好,再适当敲打敲打,恩威并重,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心服。”
行婉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方法极好,“白姐姐,我若是有你那般聪明便好了。”
白秋文笑笑,“你也很聪明,不比我差,假以时日,一定能在这深宫之中谋得一席之地。”
行婉琰一笑,她倒是不求那高位,只求能在宫中平安度日,日后有个子嗣依靠,不辜负父亲和母亲的厚望便是了。
跟白秋文道了别,行婉琰就回了殿,在她走后,白秋文的宫女紫朵便对白秋文说,“小主,您怎么教妙贵人这么多东西?万一以后妙贵人跟您离了心,那岂不是会用您教的东西来对付您吗?”
她心存不满,觉得自家主子脑子愚笨,竟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白秋文脸色暗沉,“跪下,掌嘴。”
紫朵傻眼了,“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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