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在颤抖的抚摸着，为什么？
艳姬终于忍不住了，她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苏涵。
只见苏涵的双眼正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他的眼中，全是悲伤，就像是一个失去了一个世界一般，那是一种，让艳姬觉得心疼的悲伤。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角，流下了泪水，最后，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从她光滑的下巴处留下，滴落，这一刻你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你，哭了”苏涵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眼角。
“为什么哭”苏涵问道，他在艳姬的眼里，看到了心痛，那是一种，对自己的心痛，为什么？
艳姬伸手推开苏涵的手，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要怎么做，如果苏涵不高兴，很有可能把自己杀了，但是，她这一刻却无比自然。
“我没有哭，那是雨水”艳姬睁着湿润的眼睛说道，看着苏涵，这一刻，艳姬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悲伤就无法控制，是诅咒，还是符文的力量。
苏涵用手摸着艳姬的头顶，那里，有一处被自己斩出来的伤口，血液在额头上渗出，血液，有点多，如果自己在用力一些，那么，会不会把她杀了，这时苏涵心颤抖着。
“疼吗？”苏涵摸着伤口，心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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